Agile Web Development with Rails的两位作者对我表示非常不满（详见这个邮件以及这个邮件）。起因是我在Ruby on Rails的邮件列表上告诉另一个正在找这书的同志：“可以到emule去找PDF版本。”当然我并不想分辨说我的这句话是对的，第一宣传盗版是不对的，第二——主要是——不遵守一个邮件列表的规矩是不对的。这个列表的风气是不谈盗版，而我作为一个新入者没有意识到这一点，这是一个不好的行为，需要检讨。
不过，对于DHH的反应，咱老祖宗两千年前就总结过，叫做蒙住耳朵偷铃铛：哪个程序员不知道可以在emule去下载电子书？只是愿意不愿意的问题。至于Dave Thomas诚挚的sad，罗贯中老先生有句话给得很精辟：“诸公昼哭到夜，夜哭到昼，能哭死董卓乎？”
这就叫玫瑰色的梦想。当然我并不想说盗版是一种好的行为，但它就是存在——而且就是存在于这些怀抱着玫瑰色梦想的先生的身边：显然emule上那么多的电子书并不是中国人来crack的。那么好了，面对这样一种实实在在的存在，你要怎么办？你去骂每个不卖你的书而下载电子书的读者，就会有助于提升你书的销量了么？就当你真是诸葛亮，你能骂死王朗，那么多人下载了，恐怕你也没工夫一个个骂过来。
所以，正道是，提供更多的价值。你卖一个东西给人家，而这个东西是人家可以免费获取的，这个生意你就肯定没法做。这是人性使然，任由你讲出大天来，这人性没法改变。你唯一的办法是，给你的顾客找个掏钱的理由——提供售后服务也好，提供什么也好，总之要让掏钱买你书的读者，比之那些不掏钱的读者，得到更多的价值。如果做不到这一点，那么就只好，继续开骂，然后等着被市场淘汰。至于说一个优秀的作者（或者出版商）被淘汰掉之后会对这个世界造成多大的损失，我看倒未必见得，这世界总是不缺乏优秀作者的。
有感而发，与翻译/写作/出版/传媒……乃至软件开发的同行们共勉。玫瑰色的梦想，譬如说全国Windows用正版这种梦，晚上做做就好。白天，还是想挣钱的法子是正经。
